重评
孙权
的历史地位
施守全施睡伟
历史唯物主义告诉我们
:
检验 一个历史人物的功过得失
,
应该以 他的实践活动和这
种历史实践的效果为依据
。
在现存的 史书中
,
陈寿的
《三国志》和裴松之的注释是记载
孙权历史活动的最具体的原始史料
。
《三国志》
所提供的大量资料雄辩地证 明了孙权是
一个
“聪明
、
仁智
、
雄略之主
。
”
然而陈寿虽在
《三国志
、
吴主传第二》里记载了孙
权的丰功伟绩
,
却又在传末的
“评日”
中把他说成是残忍昏庸的暴君
。
在当时的历史条
件下出现这种材料和观点 自相矛盾的现象
,
是不难理解的
。
因为
“窝褒贬”
是我国史 书
的一贯传统
,
《三国志》
自然也不例外
。
这种有偏见的观点影响极为深远
,
以致现代的一些史书
,
仍然以陈寿的
“
评日
”
作
为评价孙权的基调
。
有一些史书直接引
“评曰”
中的原话作为孙权的历史结论
,
另外一
咋史书用 自话文和 现代词汇讲解或引伸了陈寿 的意见
,
于是
,
历史的偏见就象一块隔在
我们和历史人物中间的有色玻璃那样
,
使人们无法分辨清历史人物身卜本来的色彩
。
我
们认为
,
对孙权的传统看法
,
是不够公正的
,
至少是不 全面的
。
为了恢复孙权的真实面貌
,
我 们首先来看一看陈寿对孙权的看法
,
是否符合事实
,
是否真有道理
。
“
评日
:
孙权屈身忍 辱
,
任才尚计
,
有句践之奇英
,
人之杰矣
,
故能 自擅江表
,
成
鼎峙之业
。
然性多嫌忌
,
果于杀戮
,
暨臻末年
,
弥以滋甚
。
至于谗说珍行
,
撤 嗣废毙
,
岂所谓贻厥孙谋以燕翼子者哉?其后叶陵迟
,
遂致复国
,
未必不由此也
”
。
一般来说
,
每部史传结尾时的
“评日”
都是概括集中地表现了作者对传记主人公的
认识
。
陈寿虽然也承 认孙权
“有句践之奇英,
人之杰矣
”
,
但另一 方面却对孙权作了不
适当的贬毁
。
旱在一 千五百年前
,
裴松之为
《三国志》
作注的时候
,
就针对陈寿的某些观点
,
提
出了异议
,
他在
“评日”
后面的那条注中明确地表白了自己的不同看法
:
“臣松之以 为
孙权横废无 罪之子
,
虽为兆乱
,
然国之倾复
,
自由暴皓
。
若权不废和
,
皓为世适
,
终至
灭亡
,
有何异哉?此则丧国由于昏虐
,
不在于废黝也
”
。
裴松之的反驳
,
言之成理
,
是
切中要害的
,
胜利者一方所撰写的史书里把 失败的敌人描写得十恶不赦
,
这在历史上倒
也屡见不鲜
,
不 过若将孙子的责任张冠李戴地强加在祖父头上
,
那便太牵张附会啦
。
哆
f
实证明把吴国灭亡的根源归之于孙权
“撤 嗣废毙”
,
是缺乏说服力的
。
不仅如此
,
“评日”
中所说的
“
性多嫌忌
,
果于杀戮
”
,
也属言过其实
。
二国时代
的统治者们为了贼予他们凭暴力获得的政治权利以某种社会稳定性
,
为猛纠汉末失政于
宽的 弊病
,
他们都制订了一些苛严的封建法律来维护自己的统治地位
,
据
《三国志》
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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