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铭文 带
, 因铸 造欠佳
, 加之镜 体破损 和锈
蚀严 重等 故
, 铭文 不能尽 识
。
据 梅原 末治判
读
, 铭 辞为
“ 口乌七年 L
在 ]口 口丙 午 〔
昭 〕
口 日
青清明 [竟 ]
, 百口 漳
, 服者 富贵
, 长乐未央
, 子
孙 口口口口 口口 阳口 口口
·
`
·
” ⑦
。
如 梅原
氏 在《
汉三 国六朝 纪年 镜图说》
巾所说
,
铭辞
开头 第一 个字虽因 镜的 破碎而缺 失
,
但
“乌
”
字 是明确 的
, 中国 历代皇 帝年 号含有
“乌
” 字
的
, 非吴大 帝孙权 的
“赤乌
”莫属
。
多年 来
, 我对 梅原 氏所 释铭 辞颇存疑 问
。
为此
, 在写作 本文 时
, 特 写信向 日本学者 西 田
守 夫请教
, 自梅原 氏以后
, 此镜 铭辞是 否经过
改释
。 蒙 西 田 氏惠 告
, 据 19 7 5年 兵库县 宝缘市
史编集委 员会发表 的《
宝缘市 史》(第一卷 )所
述
, 经过精 密的考 察
, 此镜 的铭辞 被判读 并复
原为
“ 〔
赤 ]乌 〔
七 I年 [太 1
[ 岁 〕
花 丙 午
, 昭 如 日
中
, 造 L作 〕
明 〔
竟 ]
, 百 〔
幽 ]漳
, 服者 富贵
, 长乐
未央
, 子 孙 〔
番 ]
[ 昌 ]
, 〔
可 1
[ 以 了
〔
昭 I明
” ⑧
。
编集者认 为铭辞 中的
“七
”字也 许是
“十
” 字
,
从而使镜 的制作是 否在赤 乌七 年 成 为 问 题
。
但是
, 多数 学者仍 主张 此 镜的纪年 以系
“ 赤乌
七年
”的可能 性 为大
。
《
宝缘 市 史》 改释梅 原 氏所 释
“青 清 明
[竟 ]
” 为
“ 造〔
作 l 明 [竟 〕
” ,
这 无 疑是正 确的
。
但 是
,
《
市 史》所释铭 辞首 句
“ L赤 ]乌 〔
七 ] 年
〔
太 1〔
岁 ]在 丙 午
, 昭如 日中
,
_
查[作 ]明 L竟 ]
”
的记 时和 叙事的方 式在 东汉
、 三国
、六朝 纪年
镜 的铭辞 中殊属罕 见
, 主 要是
“ 昭 如 日中
” 四
字 可以说是 没有类 例的
。 如 所 周 知
,
“ 日中
”便
是正 午
。 据我所 见
, 吴晋时期 铜镜铭 辞 中言及
“ 日中
”者 甚多
, 归纳起 来
, 不外 两 种方 式
。 一
种如 昊宝 鼎三 年对 置式神兽 镜铭 辞之 谓
“宝
鼎三年 岁 次大 阳
, 五 月丙 午
,
时加 日中 (意 即
时 当正 午 )
” ;
另一 种如 晋太康 二年对 置式 神
兽镜铭 辞之 谓
“太 康 二年三 月三 日 日中
” 。
两
者 之 谓
“ 日中
” , 都是 指某 月某 日的正 午
, 正 与
吴夭纪 四 年对 置式神兽 镜铭 辞之 谓
“天纪 四
年 正 月廿五 日中午
”相 同 ①
。
要之
, 从赤乌 七
年 镜铭 辞首句的全 文 看来
,
“ 昭如 日中
”四 多
的含义是 难以理 解的
。
最近
,
东京国 立 博物
馆 调集 日本 全 国各地 出土 的许 多文物
,
举行
考 古学 展览会
,
此镜亦 参加 展出
。 西 田 守夫
氏 得见此 镜实 物
, 在反复 审察铭 文之 后
, 来信
惠 告《
市史》
所 释
“ [太 」
〔
岁 ]在 丙午
”可 靠
,
但
所 谓
“ 昭 如 日 中
”其 实是,
’
[ 时 〕
加 日〔
中 1
” 。 这
样
,
在铭 辞首句仅 记赤 乌 f七 〕
年 的年份而 不
记 何 月何 日的 情况下
,
“ 〔
时 」
加 日 [中〕
”四字
虽然不免稍 嫌唐 突
, 但文 理上是
一
可通的
。
值得注 意 的是
,
东京 国立 博物馆在为 此
次 展览会 所编 的专刊 中释此镜 铭辞为
“ [赤 〕
乌 七年 〔
五 〕
月 廿 [五 〕
日 丙午
, 时加 日中
, 造作
明竟
, 百谏 幽漳
,
服者富 贵
, 长乐 未央
,
子孙
[富 l
[ 昌 .]
·
” L
。
这的 确使铭 辞首 句的字
句 和文义 显得 十 分通顺
, 毫 无 缺 陷了
。 但是
,
由《
宝缘市 史》
所释
“太 岁在 (丙午 )
” 改 释为
“五 月廿五 日 (丙午 )
” , 不 仅字形
、 字义 迥然 不
同
,
而且 字数 也从三 个猛 增为 五个
,
出入 之
大
, 不能不使 人 惊 异
。
1 9 8 3 年 1
0
月
,
我在 浙江省金 华市 文物
管 理委 员会 看到浦 江 县 出土的一 枚赤乌纪年
铭 对 置式神 兽镜 (图版伍
,
5 )
,
其 铭辞 为
“ 赤
乌 口 年 五月丙 午朔 口
日造作 此竟
,
服者 吉
[羊 ]
” 。
这对 考证 安仓古坟 出土 的赤乌七年
镜铭 辞未 必有 帮助
,
但 由于 是赤 乌纪年镜 的
新 例
, 顺便在 这里述 及
, 以备参考
。
如 上所 述
,
日本 出土 的二枚 赤乌纪年铭
对 置式神兽镜
,
由于 花铭 辞巾记 有吴的
“ 赤
乌
” 的年号
, 可 以确 认 是 中国的吴镜
。
现在
,
传世 的和 发掘 出土的 吴镜 已 经达 到很 大的数
量
, 其 中纪年铭 吴镜 也 已 有近 百枚之 多
。
通
过在 镜的形制
、图 纹和铭文 等各方 面的对 比
,
也可 以 证明 日 本 出土 的二枚 赤乌 纪年 镜必然
是 中国 的吴镜
。 它 们 在 日本 出土
,
为论证三
国 时代 吴的铜 镜传人佼 地提供 了 最可靠 的证
据
。
第
期
2
打分:
0 星